第22章 022 “我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alpha的易期持續天數因人而異, 像蘭汐這種常年定時定量注抑制劑的人，時間大概是三天。結束的晚上, 蘭汐能察覺到自己的興致急速減，渾也不再發燙，晚飯後在跑步機上追完八點檔，趁梁青在泡澡時溜進去開啟花灑沖澡。
浴缸中的人低了，只出腦袋和的雙肩。
“別藏了，”蘭汐雙手按在浴缸邊緣, “你又不是沒給我看過。”
發現梁青這幾天特別好說話，乖得過分。蘭汐從不放過大好的機會，比如現在，他頂著溼漉漉的頭髮泡在熱水裡，安靜沈悶，不欺負他一下都說不過去。
“現在……不行, ”梁青抱著膝蓋, 掀起掛滿水珠的眼睫著，“浴缸太了，而且你知道的，我不想你看見我的背後。”
這方空間裡退路都被蘭汐擋住, 他手邊一件可以遮住後背的東西都沒有, 於梁青而言, 這裡並不是能夠放鬆去做的場合。
“我沒說要做，”蘭汐手泡進熱水，撥出水花濺在梁青臉上, “我就是看看你怎麼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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