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到訪，名為檢修，實際除了對他的研究發表暴論，啥也沒幹。
莊橋忍無可忍。這個人莫名其妙地跑來，對他的工作指手畫腳，然後就這麼跑了？！
“拜託你，”莊橋咬牙切齒地說，“去找個高中，聽幾節理課，搞明白最基本的概念，再來指導我吧。”
歸梵拉上工包的拉鍊，看上去既沒有被激怒，也沒有想反駁的意圖。他經過莊橋的辦公桌，出手，點了點螢幕上的協變導數：“這裡錯了。”
莊橋怔了怔，眯起眼睛，仔細看了看，皺起眉。
還真是，在拉格朗日量的相互作用項裡，有個公式掉了一個虛數單位。
他把虛數補回去，忽然意識到什麼，猛地轉過頭，向死鬼的背影。可惜，那人走路快得詭異，早就消失不見了。
這件事讓莊橋又惱怒又疑，糾結了大半天，連飯都沒好好吃，只覺得口堵得慌。他對著電腦螢幕，哀怨地湊完了本子，怎麼看那個“創新規劃”的標題怎麼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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