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寒卻冷聲道：“王妃的話，江小姐沒聽見？”
江如月的心頓時一，瞪著猩紅的雙眼，走到南晚煙跟前下跪磕頭，“臣——江如月，見過王妃！”
事不過三，南晚煙，你就等著吧！此仇不報，我就不姓江！
南晚煙愜意打了個哈欠，像是沒瞧見這個人似的，徑直繞過江如月走到顧墨寒邊，眉眼彎好看的弧度，“讓王爺久等了。”
顧墨寒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南晚煙就自顧自坐了下來，毫沒有讓江如月起的意思。
湘玉在心頭暗暗好，說不出的快活。
那些個眷都被南晚煙的氣魄給震懾住了，一時之間面面相覷，都是有些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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