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丹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抗耐造，沒有太大的野心，不會總想著百尺竿頭更進一步，但這不代表就是一隻柿子，能把人員流失率穩居前三的人資部維護現在的樣子，鄭總絕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——局勢未明之前不會明確站隊，更不會在公司擺出姿態維護花時，用不了幾天小公主就會意識到，比起在家打遊戲敷面的悠閒生活，現實世界比想象中還要殘酷得多的多。
集培訓的第四天，花時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似乎著點古怪，今天開始分組研習，同事們三五群，彷彿散落在荷葉上的水珠自覺自聚集到一起，迅速形了一個個小團，而傻不愣登地坐在位置上，尷尬恥又手足無措。
金包鐵本來想說點什麼，扭頭看到鄭總無於衷，話到邊又原樣嚥了回去。
中午吃飯時花時聽到他們小聲議論：“當時那個表真的好呆啊……”
“好好笑，不會等著我們去邀請吧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誰要跟一組啊！”
“你們知道嗎，連COE是什麼都不知道，大學怎麼畢的業啊？跟一組肯定倒黴死了，什麼都是我們做，最後的功勞來領……”
“哎呀，關係戶就是這樣的啦，你想想人家開的什麼車，你開的什麼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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