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開始，是為了錢，西恩幫我宣傳的。”約翰說，“加奈塔，你為什麼不和普斯的貴族做生意？”
加奈塔不是視金錢如糞土的人，正相反，無時無刻不提點他金錢的重要。
加奈塔沉默，轉而冷笑：“還得謝謝你幫我經營名聲了。”
“看來你不需要，白費功夫了。”約翰說，“你偽裝‘懷特夫人’進雪萊家，是代表我可以退出了嗎？”
“對。”
約翰到氣在往頭頂衝，六年了，將他打造一柄刺雪萊家的匕首，憑什麼現在拋棄他？
“不可能，加奈塔，我不是你的夜鶯，我是人。”約翰的聲音冷得可怕，“老師，那我們來打賭吧，誰先得到雪萊家……誰就服從於誰。”
他大步離開，彷彿這樣就不會聽見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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