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孝抬頭向窗外，墨藍的夜空裡果然綴著疏疏落落的星子，像撒了把碎鑽。
對著車窗玻璃哈了口氣，用手指畫了個小小的星星，然後打字：“看得見，和陝川的一樣亮。”
傳送功的提示彈出來時，把手機放在上，閉上眼靠在椅背上。
車裡暖融融的，柚子茶的甜香混著宋修文車裡淡淡的木質香，還有口袋裡手機偶爾震的溫度，讓這個寒風呼嘯的夜晚忽然變得格外安穩。
迷迷糊糊間，好像聽見宋修文輕聲笑了句“真是沒救了”，但眼皮越來越沉，最後在暖風和細碎的思緒裡，慢慢墜了淺眠。
夢裡有金鐘國熬粥的香氣，有他披在上的外套，還有陝川夜空裡和這邊一樣亮的星星。
車緩緩停在小區樓下的停車位時，宋智孝才徹底從淺眠中醒。
眨了眨眼，視線從模糊到清晰，窗外的路燈過車窗灑進來，在腳墊上投下細碎的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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