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聽罷，笑了。
只是笑意未達眼底，他就那樣皮笑不笑地注視著。那雙往日里盛滿溫寵溺的桃花眼，現在只有沈沈寒意，森可怖的目牢牢鎖著，像在審視什麼。
他的眼神看得阮南枝後脊發涼，心頭髮，方才如此篤定的怒意，此時不得不生出了些許遲疑……
他這是什麼意思？
難不……是說錯了？
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許久，久到阮南枝先前因憤怒直的脊背都有些累了，江硯黎才緩緩移開視線，語氣淡淡的，如同結了冰：“如果我說，這不是我做的呢？”
阮南枝一怔，淚珠還在不停滾落，張了張，滿腹的疑問堵在間，剛要出聲追問，男人卻不再給開口的機會。
“呵，阮南枝，你真是天真得可。”江硯黎輕哧一聲，“若我真要柳家，又怎會容許柳淨遠來景安苑見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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