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了那麼多的，把紗布都浸了，竟然沒有覺到疼？
林小棠一時無言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，仔細打量蘇黎，才發現臉蒼白，眼睛微微紅腫，捲翹的睫也帶著溼意，顯然是哭了很久。
“您稍微忍一下。”
林小棠手上的作很輕，用消毒棉籤清理傷口周圍的跡，生怕弄疼蘇黎。
跟著兩年了，很清楚孩有多怕疼，腳踝剛傷的前三天，蘇黎每天都會吃止疼藥。
可此時此刻，給傷口消毒，上藥，包紮紗布，整個過程下來，孩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，只是呆呆地著落地窗外的夜景，目渙散，彷彿一個被走靈魂的娃娃。
林小棠張了張，好幾次言又止，最終也沒敢提鬱清雪的名字，關上藥箱站起來，前往衛生間洗手。
等再出來，只見蘇黎已經躺在沙發上，懷裡抱著一個抱枕，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，但卻清楚的看見，孩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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