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2章 帝后02
周行訓慣用左手，這會兒抬的自然也是左手。
他的手並不像一個養尊優的帝王該有的細膩，指腹掌心都生著厚厚的一層繭子，指骨關節凸出，有些地方都有細微的變形，拇指上還有一圈常年佩戴韘留下的淺印痕。
年輕的帝王臉上慣常帶著笑，他也不穿朝服，就是大朝會的時候，也常常一錦便裝地就去了。倘若出了這個宮門，走在長安的街上，與那些打馬遊街的風.流年郎並無二致，一樣的笑鬧聽曲兒打馬球。
可是這會兒笑意微微收斂，那戰場上磨鍊而來的肅殺氣質便展無。
這到底是一位一刀一槍廝殺至今日地位的帝王。
魏人的臉幾乎一瞬間蒼白了下去，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牙齒撞的咯咯聲。好一會兒，才勉強找回了抖的呼吸，嗓音發地回道：“妾不敢。”
周行訓那點認真的神轉瞬消失，他像是覺得沒趣似的放了手，人又恢覆了那百無聊賴的懶散樣子。他手從旁邊的琉璃盤子裡揪了顆葡萄自個兒吃了，裡還不忘點評上一句，“你不行。”用的完全是陳述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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