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翹低聲音：“棠棣宮不許住旁人，陛下讓慧貴人一個人住，這事兒沒下明旨，是口諭，眼下就咱們知道。”
淑妃手裡的名冊“啪”地落在案上。
愣了一瞬，旋即冷笑出聲來，笑聲卻發，讓人脊背發涼：“就咱們知道？這是怕別人議論，壞了慧貴人的名聲？陛下倒是。”
綠翹不敢接話。
淑妃緩緩靠近椅背，那雙漂亮的杏仁眼怔怔地著虛空。
半晌，才喃喃道：“本宮宮三月了，見陛下的次數雖多，但侍寢之日，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，陛下可曾為本宮下過這樣的口諭？”
“陛下總說，本宮在他心裡是青梅竹馬的分，連皇后本宮都沒放在眼裡，可如今呢？”
倏地站起，袖風掃過桌案，一整套青瓷茶“嘩啦”碎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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