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苓侃侃而談:“這回雖然是去的地方偏遠,但讓我看到了我平時沒有看到過風景,和平時不一樣的人往,這種也和平時不一樣。尤其站到山上看麗的春天景,我一下子會到杜麗娘的那句唱詞‘原來奼紫嫣紅開遍,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。良辰景奈何天,
賞心樂事誰家院朝飛暮卷,雲霞翠軒,雨風片,煙波畫船。錦屏人忒看得這韶賤!’以前唱這些詞覺就是照本宣科,昨天一和春相遇,這些唱詞彷彿突然間活了起來,我一下子就進了杜麗娘的神世界。我們對春一直以來不就是辜負了‘忒看得這韶賤’嗎?所以壞了班子的規矩我們接罰心甘願,但我不後悔。”
舒苓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師父,眼睛一眨不眨,裡面的忽閃忽閃的,裡面彷彿有星辰與大海。唐詩樸心裡一震,有一種無法抑制的激,回頭看向唐詩棣,唐詩棣眼裡也突然充滿了溫的驚喜,這是一種相知的對視。唐詩棣看著唐詩樸,點點頭,似乎在說:這孩子,和我們那個年紀的時候不是一樣嗎?
師父收回了激而熱烈目,心裡問自己今天該如何收場?看看周圍自己的那幫子弟,他們正用期待的張的眼神著他,他環視著他們,目在調皮的幾個上格外停留了一會兒,看的他們收回自己的眼神低了頭,師父瞬間在心裡拿定了主意。
師父一步一步,慢慢踱到太師椅前,轉過坐下,把手中的家法放在了桌子上,慢悠悠的說:“你們是去見識了春的,你們是沒有看的韶賤,你們是去和大自然兩相和——可是你知道嗎?因為你們昨天晚上沒回,我和你師孃一宿沒睡,擔心了你們一夜。人不是要心靈釋放,也要考慮周圍人的,因為你們的安危,都到大家的牽掛。”
舒苓心裡一驚,抬頭看看師父師孃,果然兩個人都紅著眼黑著眼圈,而且頭一次發現,他們有了老態。心中支撐著自己的倔強和驕傲,開始融化,就像雪山之巔到溫暖的春天。也開始,慢慢的跪坐到自己小上,垂了頭,低聲說:“師父師孃,我們知道自己錯了,請師父師孃罰我們,以儆效尤。”
師父考慮了半刻說:“罰是肯定不能的,不以規矩不能方圓,任何一個團隊,都需要一定的規則來約束,才能把心思都放在對的地方,才能共同做好事。我今天若輕饒了你們,就壞了規矩,下一次再有人犯,我如何管理?今天就罰你們一天不能吃飯,跪在後院子裡,直到日落。”
舒苓舒蔓老老實實的答應著:“是!”起向後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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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7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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