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梅用簸箕盛了一簸箕茶葉,守在鑊前,等鑊底的火候,上也不甘示弱:“你們砍柴是為的我們?那我們採茶又為的誰?”婉兒在旁邊加鹽填醋:“為的是他們唄,這茶葉賣了錢啊,他們準備娶媳婦。”說的一屋子人都笑了。
水生頭說:“我們伺弄茶樹是為的賣茶葉娶媳婦,那你們採茶又為了啥?”
水生弟弟連忙湊趣兒:“為了存錢置辦嫁妝唄!”……雙方槍舌戰相互逗趣,後屋剎那間活躍了起來,這是年輕人的天下。歡聲笑語打破了鄉村晚間的寧靜,在昏黃的燈下溫暖著涼颼颼的夜。
說話間,茶灶鑊底已燒得紅,炒青葉子要猛火,月梅看火候到了,一簸箕青葉子扣了進去,滿滿的一鑊,“噼裡啪啦”響。另一口鑊也可以了,也是同樣的作。兩人袖子早已高高挽起,手下去炒,左右手不停的換,速度極快,看得人眼花繚。
嬋姐兒擔心的在一旁說:“這樣不會燙到手嗎?”
水生小些的那個弟弟在旁邊取了茶叉遞過來說:“有茶叉的。”
月梅手上的作沒有慢,搖搖頭說:“不用,直接用手還方便些,我們炒的快,不會燙到手。”
茶鑊裡繼續像連的鞭炮一樣作響,水蒸氣騰了上來,瀰漫到空氣裡都是熱氣。兩個炒茶的姑娘熱的不了了,去外,只穿著水紅衫子,散著。不一會兒,就汗盈盈,額頭前面的劉海兒都被汗黏住了,在額頭上。上可是沒停,月梅仍和水生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懟,那一個姑娘索唱起來綿的採茶小調,聽的月梅水生都忘了相互打趣兒,一起聽唱。一曲唱畢,大家紛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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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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