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棠現在已經回過勁兒了，本來就瞧不起舒苓，很不甘心給使喚，又見天天苦著個臉很看不慣，現在見爺打罵，心裡著“活該！”彷彿解了的氣一樣得意的在一旁看熱鬧，哪裡肯去幫忙阻攔，拂開小竹的手說：“爺打鬧，哪有我們做丫鬟的去阻攔？”說完離小竹遠一點，繼續看這場好戲怎麼往下演，若那所謂的新有什麼不妥的言行，也好日後說給人聽做說笑的談資。
秦維翰果然取下馬鞭幾步過來照著舒苓就要，小竹見他來真格了，又見甘棠不肯幫忙，只有心一橫，頂著害怕跑過去橫在舒苓前面跪在他的面前，拉住他握鞭子的手哭著哀求道：“三爺，您又什麼話好好說，這麼打下去，怎麼得了？”
秦維翰此時心中的怨氣已蓄勢待發，像個了韁的野馬，如何收得住？一腳把小竹踢開，疼的忍不住“啊！”了一聲，也趴到了地上，他手上的鞭子已經朝舒苓上了下去，一連幾下子，一邊一邊罵：“你算個什麼東西？還裝清高，清高給誰看？你不過是個戲子，頭一般的，明正娶抬進來，不說高高興興的做，還擺臉，真是個賤貨！窮命的賤貨！！……”
舒苓一直在一種麻木的狀態，覺十分痛苦，但又無法解，秦維翰剛打的時候，那種突如其來的痛，一下子激活了的，隨著那一聲聲的詛罵，像刀子一樣割開了高傲的心臟，幾乎能看到裡面鮮在往外流淌，伴著一下下過來的的鞭子，疼的直吸涼氣，上的冷汗直冒，似乎要把上僅剩的一點熱量也要散發出來，免得焦灼著心裡的傷口，太痛了！咬著牙一聲不吭，到底是和誰在較勁兒？是秦維翰？沒必要；是齊庭輝？好像也不至於；那麼是誰？大概是自己吧！如果自己的命運，全都背離自己的意願來向前發展，那麼，這樣的活著得有多不甘心？也許死亡才能解。
看著舒苓仍是一言不發，秦維翰更氣，打的起，越越狠，鞭子往起提的時候尾稍刷在小竹上，疼的打了寒。哭著看著甘棠，希能幫忙攔一下或者說句話。甘棠見秦維翰下手那麼重，也有些於心不忍，但心裡的那口怨氣又似乎阻礙著採取任何行，只是站在旁邊幹看著，心隨著秦維翰的鞭子的下落一，又一。
在明黃的燈下，小竹看著甘棠，那張臉上除了害怕就是冷漠，沒有一要幫助的希；又看看秦維翰那張因生氣而變形了的臉，猙獰、暴躁，沒有一點點手下留的憐憫；再看看趴在地上紋不舒苓的背影，看不到一丟丟反抗求生的慾。三個畫面在眼前旋轉替，竟有幾分眩暈，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，要是把打死了，我還有什麼面活在這秦家？就是回去唐家班，也一樣沒臉，一咬牙爬起來，滿臉淚痕的就要往門外衝。
甘棠一看來勢很猛，怕出去嚷嚷開了誰都知道了不好收場，連累的也要捱罵，於是攔住說：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小竹對的冷漠有了幾分怨恨，紅著眼說：“我去找老太太和太太去，不然我們小姐要被打死了！”說著放聲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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