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行了一陣，好像到了拐彎，慢了不。舒苓坐在車廂，猜度著這是哪裡，忽然一陣豆漿味撲鼻而來，竟冒出饞蟲來，攪的腸胃翻滾，甚是飢，好奇的掀開側邊的車窗上的簾子來看，只見水岸一家店面，早早拿開了周圍的擋板，屋在昏黃的燈下看的一清二楚，一位壯年男子只穿了小褂全力的推著一個石磨，雖然周圍吹著涼風，卻沒吹盡他額邊、胳臂上的汗珠，映著燈閃閃發。
對面一位中年婦，正在往石磨中間的孔加泡好的黃豆，下面出口，正在往外湧白的漿，下面一個大木桶接著。那邊一臺雙眼大灶，安著大鑊，其中一個裡面已經翻起了白浪——煮著一鑊豆漿，香味就是那裡飄出來的。
屋外另有一個人支開了攤子，旁邊豎著一個牌子，上面寫著——小娥豆腐。吸引路上的行人有兩個來問價了。對面似乎是個饅首鋪，招牌上書著“大饅首”，也開張了，昏黃的燈下也是幾個穿梭著忙碌的影，有人舉著托盤向有客人的桌子走去，有人到店面前面回答客人問詢，還能看到幾摞冒著熱氣的蒸籠安在灶上。
舒苓連忙喊了句：“張叔，請停一下！”
“籲——”老張停了車，問道：“三有什麼吩咐？”
陳媽掀開簾子一角笑道：“沒什麼，今天起得早，走的時候都沒胃口吃飯，這會兒都著呢！三請大家喝豆漿、吃點心。”說完給代安了錢、一隻空壺和點心籃，打發他去打豆漿買饅首。
不多時，代安拎著壺和點心籃回來了，舒苓和小竹兩位媽媽在車廂裡面吃了，給代安分了幾個饅首，兩隻碗倒了豆漿和老張分食。
過了一會兒，大家都吃飽了，老張問了一下舒苓，又揚起鞭子前行。舒苓好奇的還是掀開窗上簾子的一角向外看，街上已有不人在行匆匆了，心中慨，這個時候一般都還是很多人在呼呼大睡，原來有那麼多人已經開始為生計而忙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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