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棠低聲音說：“覺得這沒什麼嗎？這茜容小姐也老大不小了，不像前些年一團孩子氣，到哪裡別人都把當小孩看，無所謂。現在都年了，差不多小戶人家的兒這個時候都該出嫁了。”
舒苓著甘棠一笑說：“茜容還在讀書呢！怕是你現在大了想出嫁了吧？說你看上誰了，我給你做主。”
甘棠臉一紅說：“您又來了！我只是想把那些人傳的話說給聽，只怕的話茜容小姐還能聽進去些。”
小竹潑完殘水回來聽了這些話，也說：“是了，那天我聽到二對著大也在說這個事。”
舒苓問道：“們說什麼了？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小竹說：“您天天忙的跟什麼似得，哪兒又心聽這麼些閒話？我那天也不過是聽了們三言兩語的，都沒聽全。只記得們說，老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，茜容這樣，他也不管；太太天天樂的做個菩薩，誰也不想得罪，又不是親生的，自然也懶得管。只看著茜容明兒把名聲搞壞了，誰敢來咱們家說？到時候來連累我們家的名聲，說我們家沒把兒管好。”
舒苓低頭想了片刻說：“這個事不是太太不管，太太絕不是那種不是自己親生兒都懶得管的人，只是老爺、太太比一般人開明些，知道他們都是接新式教育的人，所以放的開些。若是我們，恐怕早該說了。‘流言止於智者’這個話傳到你們這裡就打住了，別在給其他的人傳了。”
甘棠、小竹點點頭說：“我們跟著您這麼久了，這點子覺悟還是有的，不過是我們也不知道怎麼看待這種事，所以說給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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