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苓又吩咐楨兒：“趕去打一盆冷水，再拿兩條幹淨巾來。”楨兒一看有人做主了，心放了下來不想剛才那麼慌，忙答應著去倒水取巾，不一會兒備齊放在床頭外進的小桌上。
舒苓也不吩咐楨兒，把兩條巾都放進冷水裡浸，“譁”一聲拎起來一條擰乾，疊好敷在巧娟的額頭上。楨兒有些過意不去，說：“，還是我來吧！您不慣做這些事的。”
舒苓搖搖頭說：“沒事的，急時候，哪裡顧得了那麼些沒必要的講究？只希能舒服點。你去倒點熱開水來，一點一點的喂喝點兒，你看的燒的有些幹了。”
“唉！”楨兒連忙去了。
錢嫂雖然人在那邊哄著繁霜睡覺，心裡卻牽掛在這邊，進來對舒苓行了一禮，看看床上燒的不省人事的巧娟搖搖頭，一副莫能助的樣子，又擔心繁霜沒睡深突然醒了看不到要哭，回了舒苓一聲又趕過去了。
舒苓看著巧娟，心裡有一後悔，如果不是自己籌謀，今天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，巧娟也不會生這個病了。怪不得人家說好心辦壞事，看來人真不能出於好心就去隨便干涉別人的事，就算想幫什麼，也應該考慮周全，而不是這樣草草做決定，反倒惹出意想不到的子。正在胡思想，楨兒倒水來了，舒苓接過杯子，用小勺一勺一勺的給巧娟喂水，可能是也被燒的乾了，都喝了進去。
屋子裡靜悄悄的，舒苓和楨兒一面手為巧娟做著事，一面想著各自的心事，都默默無語，唯聽得桌子上座鐘的鐘擺，左右晃著發出“噠噠”的響聲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外面傳來響聲，舒苓站了起來向外去。楨兒顧不得等吩咐，連忙出去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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