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請長假到最後不得不辭去工作，經歷了漫長的煎熬。這幾年，在兒園當老師，那些孩子治癒了良多。”
“可三個多月前，突然咯被送到醫院，肝癌復發了，而且是晚期，已經出現了肺轉移。當時被判定只剩下兩到六個月的生存期。”
“在醫院治療了一段時間後，堅持回家，這次肯定是疼得不了了，才願意來醫院的。”
段潤生麻木的神中出一痛苦，看向自己的學生，神悲哀。
“我知道其實想放棄了，可萬一有奇蹟呢？我是父親，怎麼會忍心看遭罪？但我更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放棄救自己的機會。”
“我聽說有人的腫瘤出現了自發壞死，還有人可以長期帶瘤生存，萬一就是這種況呢？”
顧凌霄對上自家老師充滿期冀的眼神，其實心裡清楚，老師說的這兩種況，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。
但他點頭，語氣堅定：“咱們陪秋嘉姐一起努力，會有好結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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