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 兒長可念不可耽
餘晨歌上臺之後，無意識地摳著手指，越張就越容易走神，聲音發，回答得七八糟。
老師雖然很想給機會，可到最後，張得嚨發，大腦一片空白，甚至完全答不上話來。
這種況下老師也只能嘆了口氣，給了個不合格。
餘晨歌為了這堂選修課上唯一一個掛科的人。
遮著臉，無地自容地從講臺上走下來。看向一旁的連思菀時，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“你就是故意說那些話來嚇唬我，害我張，表現不好的！你現在很得意是不是？”
連思菀泰然自若看著：“不算得意，只是揚眉吐氣了而已。而且我說的話，難道不是事實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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