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門口恭送的德雲樓郭老闆是何等的眼力勁兒，來來回回看了幾遍後，適時地走過來，道：“盧將軍，許大人，外頭風大，要不要給二位開個雅間，進去聊？”
一壺香茗，分倒兩杯，茶香嫋嫋，整間屋子都彷彿了春天。
盧將軍自顧自地飲了一口，道：“許大人可知道今日德雲樓最後一場唱的是出什麼戲？”
許之城恭謙道：“下不知，下沒買到茶位。”
“今日這戲有意思，說的是一個‘樑換柱’的故事。”盧將軍悠悠說道，“說有一個窮酸秀才，一直懷才不遇，屢考功名不中，到後來家徒四壁幾乎連基本的生活都難以維繫，就在他走投無路時，因緣巧合地撿到了一塊石頭，這石頭外表雖然普通，可裡卻是一塊玉。秀才得知石頭價值連城後欣喜若狂，想著將石頭出售後從此就能過上食無憂的日子，可不曾想這石頭卻被他給弄丟了。秀才又悔又恨，輾轉反側睡不著覺，結果最後他竟然想到用一塊普通石頭去冒充玉石賣給別人，騙得銀錢後他便逃之夭夭，害得苦主尋了整整三年。”
“那後來呢？”許之城也飲了一口茶，眼始終落在盧將軍的臉上。
“後來，秀才自然被抓了，判了刑。”盧將軍頓了頓又道，“鳴狗盜之輩做的那些事遲早要大白於天下，沒有什麼僥倖。”
許之城會心地笑了笑，隨即從袖中取出先前畫的子肖像來，道：“像將軍這般嫉惡如仇之人，自然不希那些鳴狗盜之人逍遙法外，所以請大人來辨認一下這畫中之人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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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3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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