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挖糞都不帶眨眼睛的麼？怎麼盯一個人反而……”許之城故作不滿。
楊懋為難道：“這可不是出爾反爾啊……我就是覺得……”
“你不答應就是出爾反爾。”許之城不依不饒。
楊懋苦著臉道：“哎怕了你了，我盯就是，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，這樣做最後都不會有結果的。”
紀春明也心急如焚，如今文潯仍不認罪，而陳生在牢裡三天兩頭地鬧，也是沒有進展。如此又過了幾天，案沒有什麼進展，而該有的疑點還在那裡。許之城這兩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，既不在府裡，也不在大理寺，刑部更是一次都沒跑，自己想找個人商討案都不行。
紀春明沒法子，又將文潯和陳生提出來審了一遍，然而依舊沒什麼突破，將文潯帶下去的時候，他回問了一句：“紀大人，您信不信這世上有轉世迴？”
紀春明愣了愣，隨即答道：“無稽之談。”話剛出口又有些後悔，想來文潯已經對洗罪名不抱希才會有此一問，於是連忙補充道，“其實本也不知，未了解的事不便下結論。”
文潯悽悽一笑：“艾慕澄曾對我說過，說此生無緣，來世定然相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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