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傑湊過來，手裡拿著一本展覽手冊，翻了兩頁就合上了，說：“放心吧陌哥，溪嫂又不是小孩子了，這會兒估計在睡著呢。”
蘇陌點點頭，把手機揣進口袋，但手指還搭在口袋邊上，像是隨時準備再拿出來看一眼。
展覽的規格很高，是國首次引進的國際級蝴蝶主題藝展，策展人是法國的一位知名藝家皮爾卡，展品從世界各地借調過來，保險金額據說高達九位數。
展廳被設計一個巨大的溫室，溫度和溼度都控制在最適合蝴蝶生存的範圍，頭頂是明的玻璃穹頂，從上面灑下來，落在那些被心佈置的花草和展品上。
蘇陌記著鹿溪的囑託，看到好看的展品就拍一張，拍完低頭看一眼，不滿意又刪掉重新拍。
他拍了幾隻閃蝶，拍了一面牆的蝴蝶標本，拍了一個用蝴蝶翅膀拼的“蝴蝶”二字——字是繁，筆畫繁複，翅膀的鱗片在燈下閃著細碎的，像星河。
每一張都拍了好幾遍，選最好的一張留著。
走到展廳中央的時候，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蝴蝶模型，那隻蝴蝶被懸掛在半空中，翅膀展開，足足有兩米多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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