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陌一步步靠近，花瓣在他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，像秋天踩過落葉，又像心跳被放大了許多倍。
他還沒開口，鹿溪就小跑到他旁邊，出手，掌心朝上，“手機手機！”
蘇陌眨了眨眼，他剛才還想著此刻正好、花瓣鋪了一地、穿著白子站在他面前的樣子，他應該先說“你今天很好看”。
但他什麼都沒來得及說，鹿溪的手己經到他面前了，白白的，小小的，指尖泛著一點點，像剛洗過的草莓。
蘇陌把手機放在手心上，鹿溪看都沒看，按著電源鍵，關機畫轉了一圈，然後徹底黑了。
做完這一切，像是完了一項重大任務，放鬆地撥出一口氣，肩膀都塌了下來。
蘇陌看著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作，明白鹿溪這是在做什麼了——對上次被鹿燁華打斷的事，還耿耿於懷。
一朝被蛇咬，聞啼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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