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陌推門回到班裡的時候，方觀雪正在看手機，螢幕上是K線圖，紅紅綠綠的柱子像一座座高低起伏的城市天際線。
“張老師找你什麼事？”方觀雪頭也沒抬，聲音清清淡淡的，像窗外那棵梧桐樹上被風吹下來的葉子。
蘇陌坐下來，把張安玉的話簡單說了一遍——董老師cos戰鬥暴龍閃了腰，校隊沒人帶，老張臨危命，想拉他倆當助手。
“讓我去給校隊當輔導，你也沒跑掉。”
方觀雪聽到是和蘇陌一起之後，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：“行。”
“這麼幹脆，不擔心我把你賣了嗎？”
方觀雪終於抬起頭，那雙清冷的眼睛看著他，角彎著的弧度深了一點。“你捨不得。”
然後把手機推到蘇陌面前，螢幕上的票賬戶亮著，持倉列表裡麻麻的，，“這幾隻，什麼時候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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