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聽到這話，臉上瞬間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，眼睛彎兩道月牙，角翹得老高。“謝謝老師！”
張安玉看著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教室裡正在收拾書包的蘇陌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轉過沿著走廊慢慢走遠，裡哼著一首老歌的調子，那首歌從他年輕的時候就流行，哼到現在，歌詞己經記不太清了，但旋律還記得——
“敢問路在何方~路在腳下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在空的走廊裡迴盪，像是一條河，流過了三年的時終於匯了大海。
教室裡，蘇陌正在往書包裡塞最後幾本書。沐卿風站在他旁邊，幫他整理桌上的卷子，把寫完的和沒寫完的分開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鹿溪跑進來站在蘇陌面前，眼睛亮亮的，呼吸還有點。
“陌陌！這一週你準備怎麼過啊？”的語氣裡帶著一種“我己經有計劃了但我想先聽聽你的”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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