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林樂芒聽話地從餐桌邊走開，才繼續回道：“因為你們公司和我對接的時候和我說節目要炒cp推熱度，給我打預防針。”
幸好說完這句話時，林樂芒的手還沒有到鍋把，猛地轉，音高明顯拔高：“什麼？是要炒作你和那個小男生嗎，你們臺裡不能答應吧？”
這種語氣的問話通常是想得到對方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“難說。”
文以安已經好整以暇地坐下了，手裡端著飯碗，安心地垂眸夾菜，也沒看，“是說節目會這麼做，不一定會涉及我。臺裡其實模稜兩可的。”
不知道是臺裡模稜兩可，還是模稜兩可。
林樂芒安靜地看了兩秒，然後穩穩端起湯鍋，繞過島臺穩穩地走了過來，其實並沒有很在意，放下鍋子時一丁點聲音也沒有，拉開椅子時也一丁點聲音也沒有，拿起筷子開始吃飯，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。
文以安不喜吃辣，做的菜總是以清淡鮮為主，因此儘管的廚藝很好，吃在林樂芒裡都缺了點什麼，不過對方給備著一罐蒜蓉辣醬，醬料裡還摻著文以安細細切小丁的折耳。這罐辣醬一直放在這間公寓冰箱的第二層，總是三分之二滿的樣子，在的記憶裡似乎沒有更多也沒有過，像都市傳說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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