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歲琢一，不過只是因為從那個匠人搶來的東西有限，只能拆拆補補包裝不同的件售賣，沒法批次生產。
他這些年，也試過真的去學這手藝，可毫無長進，他就不是這塊料。但他怎麼捨得放棄那些對他的吹捧與追逐？他已經嚐到了名利的甜頭，除非鐵證如山，否則他絕不可能坦白。
鄭二爺賠著笑道：“裴六……您知道的，我歲琢一，打造的每件都耗時長久，獨一無二，再做一個……這……這世上都沒有一樣的兩片葉子，您著實是為難我了。”
“鄭二爺，您這話就有意思了，我花了錢的，我花錢還要做冤大頭嗎？我不為難你，難道要你來為難我嗎？”徐妙雪那一個理直氣壯。
話雖糙，但好像確實是這麼道理。
人群附和著——對啊，對啊。
賈氏正艱難得往裡圈，周遭聲音太嘈雜，只約聽見那裴六和鄭二爺在吵架，說什麼卻聽不清，不住地問——“怎麼了怎麼了？對什麼了？”
人們七八舌地描述著裡頭的戰況，跟鸚鵡似的嘰嘰喳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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