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個字，躍然紙上，灑不羈，意氣飛揚，彷彿林辰就站在他的面前，角噙著淡笑，眼神帶著戲謔，用最雲淡風輕的語氣，對他進行最肆無忌憚的嘲諷與挑釁。
沒有一個髒字，卻比任何辱罵都更加傷人。
沒有一句威脅，卻比任何刀槍都更加鋒利。
常凱神整個人如同被五雷轟頂，大腦一片空白，一無法形容的憤。暴怒。屈辱。荒謬之，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與剋制。
這哪裡是信？
這是一張戰書！
一張戲耍書！
一張狠狠甩在他臉上的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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