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林氏後，開始正式找工作。誰知道是巧合還是報應，兩次在面試場合見到林氏的舊同事。對方跟哭訴，說公司沒了，他們一把年紀要重新找工作。周淇靜靜地聽著，中途藉口上洗手間，悄然離開。
有公司將面試時間安排在開幕式這天下午。在面試場地乾坐半天，出來時天已暗，周淇站在公站臺，揹著雙肩包，底的氣味混著汗水黏在脖頸。
面試的問題仍盤旋在腦海：五年後，你希在什麼位置？看了一眼人人的站臺，心想：鬼知道五年後在哪裡？四年前剛進大學時，還以為世界會在腳下呢。眼下，只想確認公車在什麼位置。
一輛粵港牌照黑車緩緩停在站臺前，車玻璃降下，關韋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上車。”
周淇朝站臺後了，假裝看到人。
“不能在這裡停車，你要替我罰單？”關韋手肘搭在車窗上，“還是要我下車拉你？”
後方車輛已開始按喇叭。周淇瞥他一眼，最後還是快步繞到車的另一側。開啟車門，彎腰鑽進去，坐墊微涼，帶著一皮革和香薰的混合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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