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靜嶽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委屈，但很快掩飾過去，一聲不吭，悶頭就喝。關韋看李靜嶽一眼，對周淇說，“怕被你說，寧願糾枉過正。”
李靜嶽不懂這詞，但知道關韋是在替自己說話。周淇覺得關韋說得在理，於是緩了語氣，細聲細氣問李靜嶽，以後食涼了就跟說，熱好了再吃，不然會鬧肚子。
後面這幾天，周淇像初次當母親的人，學習跟李靜嶽相。人生中第一次，李靜嶽放學後有熱飯吃，有暖湯喝，還有爸爸媽媽一樣的人。是的，爸爸。從來沒擁有過關韋這樣的爸爸，關心吃得夠不夠，穿得暖不暖，過得好不好。他們在辦公室還有一個“家”，上次帶去那裡，放了好幾臺電視。盯著電視螢幕，從那上面看著自己的臉。小小的臉後面，是兩張大人的臉，是爸爸媽媽一樣的臉。螢幕上，小小的臉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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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湜上次來臺北，還是陪葉令綽參加一個電子展。
隔了幾年，對電子展本毫無印象，握過的手，談過的話，也忘了一乾二淨。只記得有人帶了個過來，跟葉令綽打招呼，向他介紹說，是哪裡的選冠軍。葉令綽懶得應酬，任對方怎樣攀談，如何熱絡介紹，也只是淡淡頷首，懶得多說一個字。
那選冠軍顯然做足功課，看八卦雜誌上寫他緋聞多，特意湊近些，低聲細語跟他說話，香水味若有若無。葉令綽卻正眼也沒給一個。
對方早聽聞葉令綽是花花公子，但今日所見，他邊另有人，也許自己攜的不合他口味，只得找個藉口走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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