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天有機會,”他說，聲音低些，再低些，“希可以請周小姐喝杯咖啡，聊聊業的事。”
周淇假笑：“文生太客氣了，我們小公司，沒什麼好聊的。”
他盯著，終於鬆了手。
周淇回頭看一眼蓉姐那邊，說聲自己有事，扭頭走開。
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後面的會議議程不太吸引，無非是各會場的分論壇，家電業其中一個嘉賓是文狄。周淇在蓉姐幫助下，蒐集了不名片，認識了些有用沒用的人。心頭記掛著李靜嶽，提前離了會場。
走向會場大門時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文狄正站在分論壇會場門口，和幾個人說著話，視線卻越過那些人的肩膀，直直地向這邊。隔著半個會場的距離，看不清他的表，只看見他站得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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