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立堯走到何湜側，對高總頷首示意：“剛才在討論什麼技問題？聽起來很有意思。”
高總端著酒杯，神態自然：“沒什麼特別，我們在聊地製造業的發展趨勢，說起本上升對我們這些小公司有影響。”
“製造業升級確實是大勢所趨。”宋立堯淡淡應著，目掃向何湜，“不過何小姐在市場開拓方面都很有眼，應該不需要什麼特殊的合作方式。”
那個“特殊”二字，他咬得極輕，卻讓在場的人都聽得分明。
高總的笑容稍顯僵，但仍保持著商務禮貌：“確實，何小姐的眼和能力有目共睹。”他與張生相視一笑，端著杯子，“滙銀行有朋友過來，我過去打個招呼。”
兩人舉杯示意，從容地轉離開，很快融了另一個談話圈子。
“謝謝你解圍。”何湜上這麼說，但並沒有要繼續跟宋立堯周旋的意思，轉往會場外走去。
踩著平底鞋，走到大宴會廳外的臺。港島夜風微涼，臺上遠遠有零星幾個人在聊天，維港夜景在眼前展開，消費社會的伎倆此時也不過是點點燈火，倒映在黑黑麵上。走到靠近欄杆的角落，這裡相對僻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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