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他平靜地：“我跟你，除了工作，後面不會有任何私事上的聯絡。包括我跟李靜嶽。剛開始，可能會不習慣……”
就像父母離婚。
“……但越早適應越好。這樣對你以後的男朋友，或者老公，也公平一些。”
“我不會有男朋友或者老公。”
關韋安靜片刻。紅燈了，車輛慢慢停下。他握牢方向盤，凝神注視前方，半晌，開口：“也是，沒有哪個男人，能夠忍活在另一個男人影下。”
“我跟文狄從來不是那種關係！”
“不是那種關係，只是比男朋友關係更刻骨。”關韋語氣平靜。家裡出事後，他早學會將所有緒摺疊，埋藏。“沒有任何人能夠在這種關係中摻一腳。即使跟你合作無間，甚至有了之親，也無法將另一個人代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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