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淇扭頭問何湜：“要不要一起？”
何湜打個呵欠，戴上墨鏡掩蓋連夜加班的黑眼圈：“不了。”提前找了家吃雙皮的小店，準備在店門外遮傘下躺半天。半摘墨鏡，出上半截眼睛，“有話要跟我說？”
周淇的確找何湜有事。跟江嘉言、曉瑩說晚點過去找們，就跟著何湜去吃雙皮。
有備而來。何湜低頭吃著雙皮，翻看了列印好帶來的報告。
宋，11號字，雙面列印，單倍行距，顯然是個勤儉節約的姑娘。
“看完了。”何湜沒說好，也沒說不好，“試一下這裡的雙皮。我在網上看到評價很高，果然好吃。”
周淇點一份椰雙皮。也是奇怪，跟何湜認識這樣久，為什麼會覺得張。何湜愜意地往椅背上一躺，慢悠悠地吹著風。戴了墨鏡，周淇幾乎以為舒服地睡著了，湊近一點，打量鏡片下的眼睛，忽然聽開口：“你這報告，我在關韋那裡看過。還看了好幾遍。”
周淇又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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