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湜看一眼時間。將近十一點。現在回家？
水聲嘩嘩，葉令綽背對著，像知道在想什麼。“香港人熱鬧。你現在回去，可能還有記者堵著。這裡有兩間睡房，你在這裡睡一覺。明天回廣州也好，留在香港也好。我司機在碼頭送你回去。”
他知道在擔心什麼，於是特地代清楚。再沒借口推辭。
浴室很小，馬桶、洗手檯、淋浴花灑都在裡面，還有一面半鏡。牆上掛著兩條巾，疊得很整齊。
何湜開啟洗手檯下面的櫃子，果然有兩件白浴袍，疊得方方正正。臺上兩套沒拆封的洗漱用品，儼然酒店套房裝置。
下服，裝在防水袋裡，掛在門後的掛鉤上，開啟花灑。
水不大，但水溫很快就熱了。站在花灑下，任水流沖刷著。葉令綽在外面，約約聽到裡面的水聲。
洗得很快，乾，裹上那件浴袍。有點大，袖子長出一截。捲了捲袖口，推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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