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回到地，就沒人認識我了。現在資訊傳得可真快。”何湜繼續說，“當時我走在街上都被指指點點。最開始我也看，後來家姐把我手機收了。說，你再看下去，會瘋掉。然後託關係，把我送到上海。”
說話間，點開一條新評論，又是罵沒資格吃獨立這碗飯的。
“但我還是會看。”退出評論區，作很練，“我想知道，一個人為什麼會對另一個陌生人有這麼大的惡意。”
周淇靜靜地聽，充當一隻耳朵。
認識何湜這麼久，從來沒聽過跟別人聊這個話題。想，何湜早該找人說說了。
何湜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朗。見到被棄被待的流浪，會轉過臉，掩飾紅眼眶。有人說姐姐或者朋友半點不好，會當場給你翻臉。
“後來我發現，你能做的，只有等。等他們找到下一個目標。我以為我已經等到了。”何湜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，拿起杯，看一眼。
周淇解釋：“我覺得你現在可能想喝甜的，給你買了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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