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過臉，看著文狄。“雖然我不認識你父親，但如果他不你，怎可能一直在找你。只是你們都太了，的上的，只會大家都傷。”
文狄不出聲，手指間的菸灰，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謝謝你安我。但我知道問題在哪裡。我的能力配不上我的野心……”文狄將香菸在腳下碾滅。
“不是安。”周淇知道他在鑽牛角尖，換了一種語氣，“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裡嗎？你不適合星河。”
到了某個位置後，就很難再聽到別人說真心話了。文狄也常想，如果自己邊有周淇，那是否會不一樣。或者，有K仔，有昌叔昌嬸，有張大姐……任何人都好。
周淇說：“星河是大品牌，早就上了正軌，規矩多，條框多，人浮於事，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，有鬥不完的人。但你跟我一樣，是從野蠻生長的城中村出來的野路子，適合開拓，不適合守。”心想，更加不適合守這種勾心鬥角的。
文狄不曾從這個角度想過。他像是心裡有一塊石頭，突然被周淇的話鑿開一半，剩下另一半，化作碎石，撲簌簌往下掉落。
周淇又說：“你是我的師傅，我的很多東西都是從你上學來的。我能夠在新生做出一點點事，是因為那樣的初創公司，什麼都沒有，什麼都要自己打出來。你在星河發揮不出才能，不是你沒有，是那個地方不適合你，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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