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手機上的新聞時，他平靜道：“星河最近新聞不斷。樂通集團是他們的最大東，高峰是樂通的人，在董事會勢力不小。”
何湜想起，此前高峰進出商業罪案調查科和廉政公署的新聞。“所以，現在星河集團有兩派？一派是文狄、韋諾亞和關韋。一派是高峰和宋立堯。”
葉令綽輕輕地過手機，丟到床上，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何湜做的是實業，對資本運作了解不多，又細想了想，不知道這對新生未來會有什麼影響。尤其是關韋的份，又多了一重。若有所思，“既然關韋在星河有投票權，那麼他們應該不會再針對新生……”
葉令綽不再說話，只起去洗漱洗澡。出來後，他見何湜打開了手提電腦，正在理郵件。他走到後，俯在耳朵後輕吻一下，“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停了雙手。
“還在用時間換錢。”
何湜聽懂了他的意思。有的人用時間換錢，有的人用技，有的人用資本。葉令綽顯然是最後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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