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，何湜說回港看一個設計展，上程晴。看完展回到廣州，已是晚上。何湜送程晴回家，提議順便吃個飯。程晴帶到住附近一家常去的茶餐廳。
這茶餐廳是港人開的，牆上滿老港片海報和手寫選單，有種讓人安心的市井氣。程晴喜歡這裡，覺像回到了香港觀塘的街頭巷尾。人可真是奇怪的。既一心離開家，偏又回頭。
茶餐廳里人聲嘈雜。隔壁桌几個黃仔在大聲說笑，收銀臺的阿姐在罵夥計手腳慢，電視裡放著港劇《使徒行者》，配樂再悉不過了。
何湜沒有拐彎抹角，“我約你吃飯，是想關心一下你最近狀況。”
程晴是聰明人。“周淇提議的？“留LZ意到周淇的眼神。
何湜沒有否認。“誰提議不重要。你知道我格，不喜歡繞圈子。你對我說話，也不用有什麼顧忌，有什麼就直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程晴用吸管攪杯子裡的冰，冰塊在杯子裡，發出哐哐的微響，與撞，“我最近……上有些問題。不過你們放心，我已經調整好心，不會讓私事影響工作。設計方案如果有問題，我會改。”
何湜看著。程晴今天化了淡妝，但遮不住眼下的青黑，也有些乾燥，像是好幾夜沒睡好的樣子。回想著莫浚賢的模樣，心想，那傢伙怎會有這麼大魅力，讓程晴變這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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