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剛到香港時的窘迫。一幕一幕，閃過何湜眼前。
從不管葉令綽的事，但這次，忍不住想開口說點什麼。但就在這時，葉令綽嘆了口氣。
“好了好了，”他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，“我不能直接給你錢，這樣的話，我邊的人只會有樣學樣。但我替你想想辦法。”
莫浚賢愣住了，然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半晌才大聲道，“謝謝葉生！謝謝葉生！”
葉令綽沒有再看他一眼，鑽進車裡。司機替他關上車門。雨聲被隔絕在外，莫浚賢那一句句“謝謝葉生”也被隔絕在外。何湜坐在座位上，渾僵，手腳冰涼。
葉令綽坐在邊，臉上的表變了。
剛才他臉上那一點點溫和，一點點顧念舊，一點點憐憫，都像聊齋裡的麵皮，被他揭了下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張毫無的臉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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