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狄等他往下說。
“下個月，星河有一次重要會議。我希你在會上公開反對韋諾亞和關韋。
“議題是……”
“議題是什麼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讓所有人看見，你跟他們並非一條心。”宋立堯探究似的看向他，似乎在問：做得到嗎？
“投名狀？”
“可以這樣理解。”
園池另一邊有人餵魚。一個老太太往水裡撒魚糧，錦鯉爭相湧來，水面一陣翻。文狄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把手進大口袋裡，垂著眼睛看池水，彷彿心馳遠。
宋立堯沒催他。一催，就顯得他急，顯得非他不可。當日董事會上，馬國邦指證高峰那件事，已經連累樂通集團也要接商業罪案調查科調查了，幸好沒有任何證據指明，此事跟樂通集團有關。說到底，他們也只是利用了對方的輿論危機，但這危機並非因他們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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