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狄沒再說話。他知道，空氣中那個繃的時刻消失了，而且是永遠消失了。他轉頭看窗外，天邊出了一淺白的線，這條線在慢慢膨脹，擴大，而後被染上一點淡淡的橘紅。
“天要亮了。”他說。
周淇看向窗外。
兩個人坐在同一面窗前，隔著一點距離，看同一場日出。
天亮了。
第97章 【-20】斷乾淨了
宿醉，酒店，日出，年時過的人。一切都像一場不太真實的夢。醒來後，二人各自回到原本生活。新生髮展得好，在小家電賽道一枝獨秀，有投資人找上門來。雖然這事關韋和何湜牽頭，但周淇也要協助。文狄那邊，沒再聯絡。
這天晚上，其他人都下班了，周淇還在理新品方案。何湜走過來跟說話，還沒說上兩句，手機響了，是關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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