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沒有在包廂裡說話，雖然周圍沒人，但何湜仍舊謹慎。掏出手機，把早已準備好的容，遞給他看——
“樂通一直想低價吞併星河。我們希讓它自顧不暇，放棄這個計劃。當然，如果能夠將他們踢出星河，那最好不過。”
“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葉令綽從手機上收回目，語氣輕描淡寫，“或者說，跟新生有什麼關係？”
何湜說：“老實說，沒有直接關係。只是星河萬一被樂通收了，勢必會影響家電業前景，影響未來合作……”
“這些話，是你的真實想法？還是關韋讓你這麼說？”
何湜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慢慢放下。正視他，不急不緩，“你說得沒錯。簡單來說，關韋是我朋友，他讓我幫忙……當然，不全是私。星河之前很多不利於新生的政策，都是樂通派系的人主導，所以，某程度上說，我們也在這條船上。”
葉令綽習慣何湜直通通說話，心想，這才是麼。來之前，他想過，是會跟他兜圈子，說些場面話客套話，還是直接提醒兩人舊，暗示他幫忙。他託著下，饒有興致地看，“新生做得怎麼樣，我並不太在意。我想知道，為了新生，你可以做到什麼地步？”
這番話過於曖昧，何湜聽到了暗示，聽到了辱。脾氣上來了，但創業多年養了習慣，於是裝出一個微笑，假惺惺地，“對不起，我今天不該來。打擾了。”抓起手袋，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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