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，他又回覆了那個優越刻薄的勁頭。這覺一點兒不曖昧。何湜輕笑，說些客套話，“特地來謝謝你。”
“星河的事？我也是新生東，我也賺到錢了。”葉令綽把煙按熄，“而且你知道，我很討厭宋立堯。”抬起眼，語氣有點狠，“尤其討厭他來找你。”
何湜心想，這就是他說的，開始學習尊重別人？恐怕他這輩子都學不會。
葉令綽見不出聲，又問，“你怎麼會跟宋立堯一起？”語氣竟有些嚴厲。意外且不悅，又有些憤懣：你是誰？即使是金主，又有什麼資格管我的社？
“公眾場所，他為什麼不能來？”
“我看到你們一起下樓。”
“他來找我，所以我們一起下樓。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。”
“當然有問題！他現在是喪家之犬，你知道這種人，會做出什麼事嗎？你怎麼一點保護自己的意識都沒有？他的接班人位置被搶，他名譽掃地，他被葉思穎退婚——現在連葉思穎都請了保鏢，就是怕他近期會有什麼不理智行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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