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教授如昨夜承諾，完全按照詠姿所講一字一句寫下來，沒有任何建議或改。嗯，他的字真的很漂亮，行間距整齊均勻，賞心悅目，果然比列印的更有和溫度。詠姿認真閱讀，簽名。
程教授隨後簽名，從公事包拿出一盒印泥。
“不是一式兩份的嗎？”詠姿很自然地蓋上了手指印。
“我不需要，你拿著就行了。”程教授給詠姿遞了一張手紙的紙巾，將協議拿回來。
詠姿完手指後才發現程教授又拿起筆，立刻警覺，實在是程教授太聰明，不得不提防。結果他只是在每個條款後面添上標點符號，還笑了一下自己太敏。123456後面都是分號，但第7後面，他打了一個逗號。嗯？什麼意思？有種不好的預。
果然，程教授在後面很快地加了一句：“基於上述條款，男方養權一併歸方所有”，然後，句號。下一行：以下無正文。
程放放下筆，右手大拇指輕按印泥，從容地在自己簽好的名字上按上手印。一整套作行雲流水，用時不超過30秒。簡直排練過都沒那麼順暢！詠姿反應過來一切已定局。
“這個……”震驚地拿起完的協議：“是合同欺詐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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