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，我想問這個小區有沒有出租的？誠心出租的。”
業經理是個中年人，厭煩地說道：“明天，我要下班了！”
“我剛從酒店出來，這裡和房東講好了又反悔，今天我沒地方住了。”程一凝和他商量。
業經理面厭煩，但還是問：“你幾個人？”
“一個人。”
“這裡一室戶不多，二房東批次拿房子，附近大學城，不大學生來租的。總靠譜的不多，我有時候也分不清。”
“大一些，合租的也可以。房東人好一些。”程一凝又說。
業經理拿出手機，翻了翻，說：”有一套鑰匙在我這裡，但對你太大了，房東人不錯，房子也裝修得好，我不然問問他願意分租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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