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來看房子，會問：“男主人是過世在這套房子裡的嗎？”
母親這時就激起來：“他死在外面的，倒在菜場裡，死在醫院裡的！誰講死在家裡的？！誰說的？哪家說的？”
一旦提到這個話題，看房者基本就告辭了。
暑假結束之前，房子還是過降價賣掉了。
母親計劃買兩套小的一室戶。但賣掉的那一年，房價又極速攀升，最後變得只夠在地段買更小的一套兩室戶。母親手裡的錢，原本也剩的不多。
“先買這一套，以後你結婚，我就搬出去租房子，媽媽都會幫你準備好，不會拖累你。”母親說。
“我不會結婚的，我不想結婚了。”尹哲對母親說。
有人靠著房產階級躍升，也有人因為賣房資金水面臨困境……慷慨與殘酷，是世界的一兩面。程一凝深切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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