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程一凝拿杯子過去和他了，角度和力量剛剛好，杯壁發出了樂一樣的聲音，鐺！
“就像這樣！Cheers！兄弟！”
那個夜晚，他們吃火鍋聊到凌晨，吃完喝完，還聊到尹哲說的代工的事。
“記得那個王廠長嗎？他做代工業務的。”尹哲說。
程一凝想起看到公司的名字，和王廠長的公司很像，意識到這或許是他的產業。得來全不費功夫。不過現在進展也不清楚，程一凝覺得可以先聯絡再說。
當夜香檳大都是程一凝喝的，後勁極大。
尹哲喝了不多，能清醒利索地收拾桌子，碗放進洗碗機，他則戴著手套洗鍋。
酒還有一個瓶底的量，程一凝把酒倒空，拿了一支花進去。其他的花進了酒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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