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總更瘦了，像是一個老人，吃得不多，桌上就米飯吃了一些，紅燒，豆皮和蔬菜都沒怎麼。
“牙痛就去看看，不要吃止疼片。”程一凝忍不住說。以前幫忙取號的都是老爸。
“我要開會。”陸總吃了兩口米飯，把盒子都收起來疊起來，放進廚房的冰箱，又拿了一香蕉出來吃，表皮都是斑點。
“飯明天還吃？”程一凝意外。老媽是不吃隔夜飯的人。
“看明天安排。在家就加熱一下。”陸總說。
“你去樓下餐廳吃！不遠。”程一凝生氣了。
“我回家只有超市是開著的。”
程一凝無法反駁，們都有一個問題，忙起來基本不知道時間，大概有點時差症。之前都是老爸默默幫們安排好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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