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不是說這間屋子沒住過人，正相反，這屋子明顯能看出曾住過人，只是如今沒人住了，裡面的東西除了搬不走的大件都搬得七七八八，給整間屋子都蒙上了一層“人走茶涼”的蕭索氣。
慕容晏轉了一圈。
桌上不見茶，唯有洇乾的茶漬；架上不見花瓶，只有幾朵凋零枯敗的殘花殘葉；櫃子箱籠中不見布料，只剩下了幾片布頭；妝鏡臺是搬得最乾淨的，不知道原先上面有沒有放梳子篦子胭脂口脂釵環鐲墜，總之現在是沒有的，甚至連上頭的銅鏡都被卸了下來，只留一個雕著花的木框，在黑夜中瞧著黑的一片。
“咱們進來得這麼順，我還當是天助我也，結果這地方早就被人盯上搬空了。”慕容晏慨道，“出師如此不利，看來是老天都不許你我做賊。”
沈琚在一旁翻了翻可能藏有暗格的地方，同樣一無所獲。“看來，到頭來只能委屈你跟我去賣藝。”
唯有放書的架子上還留著幾本書，不知是了拿走，還是覺得累贅刻意沒有拿走。
那幾本書正是《京中異聞錄》。
看見這幾冊被落在這裡的故紙，慕容晏一時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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