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咩？冇食飯啊？慢吞吞，下一匹。”佬堅不耐煩的咆哮聲在後炸響。
林真真深吸一口氣，將委屈和眼淚都狠狠嚥了回去。沒時間理傷口，沒時間會疼痛，甚至沒時間調整呼吸，立刻轉，撲向下一匹同樣巨大的布卷。
笨拙、沉重、艱難……拼命榨著自己剛年的裡的每一力氣。紙筒再次割著剛才傷的地方，只是死死摳，前傾，依靠重心和一倔強的意志向前挪。
布卷纖維蹭過的臉頰和胳膊，沾滿了灰塵汗漬。汗水流進眼睛，得生疼。周圍是無數的布卷山和忙碌麻木，為生存奔命的影。沒有人關心的狼狽。
整個上午，林真真就在這種機械而痛苦的重複中度過，佬堅一直盯著，沒時間和阿萍說話。手臂側的傷被反覆，已經結了痂又被撕開，每一次都讓倒吸涼氣。肩膀像是被木打過一般酸脹。腰背麻木得快沒有知覺。
第6章 ：夠不上的人
中午，烈日當空，酷熱難當。佬堅終於宣佈休息吃飯。
一個同樣穿著髒汙工裝的老頭，推著一輛板車過來，車上放著兩大桶不鏽鋼盆裝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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